18年前,深入非典的“女记者”柴静,为何消失了,她做了什么?

社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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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18年前深入非典一线采访的女记者。

她也是6年前推出《穹顶之下》的前媒体人。

当然,她还是一部分人心目中的“假”爱国。

1976年,柴静出生于山西临汾。

17岁之前,她在家乡见到最多的,或许就是煤了。

她的父亲是一名中医,但这个小姑娘从小对医学不感兴趣。

1993年,柴静考上了长沙铁道学院。

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后,她透过车窗,看到了南国乡间“小荷才露尖尖角”的画卷。

那个时候,她心中似乎笃定,不再回山西了。

她考上大学的这年,她的一个中学同学,靠着倒腾煤炭,发了。

国家开放了煤炭价格,此前一吨十几块钱,之后的煤炭变成了一千多块。

宛若坐上了过山车,但彼时的她还没有去想过,煤炭和空气之间的关系。

彼时的铁道学院只是中专,三年的学习生涯很快过去,她需要谋划自己的未来。

听到广播电台在招人,柴静便去应聘了。

接下来又是三年,她成为电台里的夜档栏目主持人。

22岁那年,她去中国传媒大学进修,这是她今后即将正式成为媒体人的转折点。

随后3年,她继续留在湖南广播电台,担任《新青年》栏目的主持人。

直到2001年,她才正式走进了中央电视台的大门。

从此前基调相对轻松的文艺频道,进入中央电视台的新闻频道,

柴静开启了长达十几年的调查记者生涯。

刚刚进入央视一年多,她就跟职业生涯中第一个大新闻相逢。

2003年的4月,她当月里某一天的新闻调查日记是这样写的:

我不知道XX医院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很可怕。

她和调查团队来到了北京的这家医院。

她看到的场景是,蒙着白布的病人,被一辆辆轮椅推到了即将转移他们的救护车跟前。

有些人已经瘫倒,被担架抬上了救护车。

跟在最后面的,是病状较轻,可以自行走出来上车的。

不过他们的手里,一个个也都举着输液瓶。

转移的现场很混乱,所有碰到的医生,都顾不上和她说话。

忙乱之中,她只听到一个穿白大褂地说了“天井”这个地方。

对方说,那里的病人最多。

两天之后,采访结束的她和团队其他成员再次路过这家医院。

远远看见医院已经被封锁,她赶忙要求司机调头回去。

她没有说话,没有找人上前去询问。

几个护士就坐在大门口的石阶上,安静地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看起来,她们都还非常的年轻。

柴静没有过去,而是让摄像师对准了她们。

十多分钟的拍摄,都没有人说话。

这是非典肆虐时期,柴静深入一线采访的缩影。

那段日子里,她几乎每天都奔波在第一现场。

当年的非典,突然而至又突然而去,留下了太多谜团。

而对柴静这样一个调查记者而言,她更关注的是事实与真相。

一个月后,她的脑海里依旧在盘旋着,“天井”究竟是什么地方。

彼时的XX医院,感染人数一度达到205。

而医院里的一些医护人员,也给柴静所在的节目组写了信,希望他们能够去展开调查。

柴静多方联系,彼时医院里的主要负责人不便接受采访,她最后找到了急诊科主任。

采访之前,柴静告诉对方,不必下判断,只要把看到、听到和感觉到的说出来就行。

5月24日这天,急诊科的主任,打开了急诊室的铁锁,这里就是“天井”。

目光所触及的地方,时间仿佛停滞。

所有带有时间的标识,都停留在了4月17日——那天是这里被关闭的日子。

病床被拖拽的凌乱不堪,桌子上依旧散乱着很多病例。

翻开看,每一份病例的诊断都是“发热”。

墙上挂着的黑板,还写着二十多个病人的名气,其中有19个,后面写的都是“肺炎”。

“其实就是SARS,只不过当时没写。”急诊科主任对柴静说道。

随后,急诊科主任又带着她,去看了当时由留观室,改成非典隔离病房的地方。

在发热门诊口,露天里摆放了很多椅子和输液架。

当时的病人太多,只能坐在地上输液,输液瓶就挂在树杈或者汽车顶上。

镜头记录下了这一切,两天之后,她看到的现场被彻底清理。

就在清理现场的这一天,柴静得知,急诊科一个叫王晶的医生离世了。

柴静去探望了王晶的丈夫和6岁的女儿。

丈夫说,妻子患病被隔离在地坛医院,他想去看她,但进不去。

两个人彼时只能互相发着短信。

妻子告诉丈夫,花开的时候,我就能出去了。

接着在以后又告诉丈夫,回去吧,你不能倒下。

最后,丈夫收到妻子发来的短信是,她把存折的密码告诉他了。

丈夫一边说着一边痛哭,作为记者的她,也在一旁跟着流泪。

她知道记者只负责记录和传递事实。

在之后的采访手记中,她写道自己也是人,摆脱不了作为人的情感。

而面对他们6岁的女儿,柴静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相比之下,她栏目里另一个同事杨春,在非典期间的采访就是一波三折了。

彼时,柴静对北京非典状况的调查采访,已经在《新闻调查》节目中播出。

随后,节目组决定做一期关于农村非典防治的报道。

他们把采访的地点放在了甘肃的定西。

因为彼时的北京有很多定西打工人,

而且在非典高发时期,还有两名病患乘火车从北京去了定西。

杨春随后和节目组的其他同志出发了。

他们到达定西,冒雨采访了仅仅一天,杨春便出现了发烧的症状。

之后,当地卫生部门将其确诊为“非典”,并将其隔离。

一周之后,当时的相关部门派出两名专家前往甘肃,对杨春进行会诊。

诊断的结果是,非典证据不足,如病情没有进展,可以排除为非典。

其实,柴静在《新闻调查》节目组工作的几年中,也会遭遇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。

就在非典这一年,柴静有一次回山西老家。

刚下车,她就发现满大街的人都戴着口罩,空气的能见度很低。

那时候,柴静以为这是雾。

回到家里,她就感到喉咙里不舒服。

行医一辈子的父亲,拿来消炎片给女儿吃,还说这其实没用,要离开这种环境才行。

父亲还告诉女儿,自己和你的母亲都是慢性鼻炎。

他还说,那几年当地的年轻人都当不了兵。

一体检,要么是鼻炎,要么是支气管炎。

除此之外,来他这里抓药的病人,基本都成了各种癌症患者。

这些病人,大多集中在离工厂附近区域的村庄,工厂又紧挨着河流。

彼时,她问父亲,村民就不能去找找工厂,看看是不是污染引起的?

父亲告诉女儿,河水还有空气都是活的,厂里没人认。

三年之后,柴静再次回到家乡,就有关污染治理等相关部门。

采访并不顺利,环境污染的问题,违规上马项目的情况,似乎都被笼罩在迷雾中。

当天夜里,她和同事在当地的宾馆休息。

忽然有人来访,原来是当地一个厂子的大儿子,他的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相当沉重的袋子。

对方刚进屋,就对柴静开门见山,能不能让他和另一个柴静的同事单独聊聊。

她很知趣,进了洗手间,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。

等来访者走后,柴静跟同事打趣,我们山西人都很直接实在。

那天夜里,她和同事想了很久,这个麻袋里究竟能装多少钱。

彼时,围绕她家乡的相关采访和报道,事实上还有很多。

这一切,都缘于家乡的煤。

柴静有一次去了一个叫老窑头的村子。

本地的煤矿就是村干部承包的,一年有几千万的利润。

村里换届选举,得票少的那个人反倒赢了。

疯狂采挖,导致出现了很多塌陷。

一个做煤炭生意的朋友曾经告诉柴静,地下的煤层顶多也就千把米。

挖空之后不回填,地面自然会陷落。

在老窑头村,只有一个老人拉着柴静和她的同事,要求去看看他的房子。

他新盖的房子,因为地面的塌陷早已成了危房,连地下水都漏了。

没人在乎他的死活,因为村里其他人的房子在半山腰,暂时不会有事。

柴静自己家,同样也免不了和煤产生交集。

她家房子的不远处,就是运煤的火车站,昼夜不停地开着火车,震得家具都抖动。

屋外的墙面,早已被煤灰浸染的黑不溜秋,而且房子本身也出现了沉降。

于是,她把母亲和妹妹都接到了北京。

只有父亲离不开故土,说是要落叶归根。

就在当年,柴静的家乡临汾黑砖窑被曝光。

又过了一年,柴静的家乡,尾矿库溃坝,吞噬两百七十多个人。

一年之后,柴静离开了央视的《新闻调查部》,开始主持《面对面》。

2011年,她又成为中央电视台新节目《看见》的主持人。

《看见》节目随后因为柴静的结婚和生女而停播。

媒体在其后曝出,柴静在2013年初,就和摄影师赵嘉结婚了。

随后在当年的10月底,媒体又曝出柴静在美国生下了一个女儿。

甚至还有媒体爆料,赵嘉在和柴静结婚之前,是有夫之妇。

一时间,外界便质疑柴静是小三上位。

与此同时,凤凰卫视的记者闾丘露薇,

也公开质疑柴静采访的专业性,认为她的采访之中带着“表演”。

而央视的主持人董路更是毫不留情,说柴静的出名,

完全得益于央视的平台,还有就是在平日里经常参加各种饭局。

不过此时的柴静,早已从央视离职。

面对出现的争议,她并没有做出公开的回应。

而当柴静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时,则是2015年她推出的纪录片《穹顶之下》。

这是她自费拍摄的关于雾霾的纪录片,影片在网上两天的播放量高达两亿。

在其后接受采访时柴静表示,她花了一百多万筹拍了纪录片。

中间采访了很多专业以及职能部门的人士。

随后,柴静还有她的纪录片,再次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里。

有人说,她带着女儿出国了,早已过起了相夫教子的平静生活。

不过,她的真实境况,外界这几年并不知道。

而在十几年前的时候,她就曾经说过,不想回山西了。

文|二十二

来源:猫儿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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